一、名词解释(5 分*2=10 分)
以意逆志、《文心雕龙》
二、诗歌赏析
根据下列材料,完成一篇鉴赏文字,字数不低于 800 字(50 分)
离亭燕 宋·孙浩然
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 水浸碧天何处断,霁色冷光相射。蓼岸荻花中,隐映竹篱茅舍。
天际客帆高挂,门外酒旗低迓。 多少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怅望倚危栏,红日无言西下。
三、文学评论
阅读下面文章,提炼出一个文学研究的观点,写一篇学术论文,不少于 1500 字(90 分)
《柳敬亭说书》
南京柳麻子,黧黑,满面疤癗,悠悠忽忽,土木形骸,善说书。一日说书一回,定价一两。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常不得空。南京一时有两行情人:王月生、柳麻子是也。余听其说景阳冈武松打虎白文,与本传大异。其描写刻画,微入毫发,然又找截干净,并不唠叨。𠷺夬声如巨钟,说至筋节处,叱咤叫喊,汹汹崩屋。武松到店沽酒,店内无人,謈地一吼,店中空缸空甓皆瓮瓮有声。闲中著色,细微至此。主人必屏息静坐,倾耳听之,彼方掉舌。稍见下人呫哔耳语,听者欠伸有倦色,辄不言,故不得强。每至丙夜,拭桌剪灯,素瓷静递,款款言之。其疾徐轻重,吞吐抑扬,入情入理,入筋入骨,摘世上说书之耳,而使之谛听,不怕其不齰舌死也。柳麻貌奇丑,然其口角波俏,眼目流利,衣服恬静,直与王月生同其婉娈,故其行情正等。
现当代文学方向
一、名词解释(10 分)
东北流亡作家群、盘峰诗会
二、写作
2025 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 80 周年,请梳理文学史中相关的作家作品,论述其对抗战的贡献
三、诗歌鉴赏
在哈尔盖仰望星空/西川
有一种神秘你无法驾驭
你只能充当旁观者的角色
听凭那神秘的力量
从遥远的地方发出信号
射出光来,穿透你的心
像今夜,在哈尔盖
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荒凉的
地方,在这青藏高原上的
一个蚕豆般大小的火车站旁
我抬起头来眺望星空
这时河汉无声,鸟翼稀薄
青草向群星疯狂地生长
马群忘记了飞翔
风吹着空旷的夜也吹着我
风吹着未来也吹着过去
我成为某个人,某间
点着油灯的陋室
而这陋室冰凉的屋顶
被群星的亿万只脚踩成祭坛
我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
放大了胆子,但屏住呼吸
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方向
一、名词解释(10 分)
新小说、《诺斯托罗莫》
二、论述题(40 分)
纳博科夫被称为“形式主义者”和“空白艺术家”,请结合具体作品阐述
三、文学评论(1500 字)
博尔赫斯《沙之书》
……你的沙制的绳索……
乔治·赫伯特
线是由一系列的点组成的;无数的线组成了面;无数的面形成体积;庞大的体积则包括无数体积……不,这些几何学概念绝对不是开始我的故事的最好方式。如今人们讲虚构的故事时总是声明它千真万确,不过我的故事一点不假。
我单身住在贝尔格拉诺街一幢房子的五楼。几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听到门上有剥啄声。我开了门,
进来的是个陌生人。他身材很高,面目模糊不清。也许是我近视,看得不清楚。他的外表整洁,但透出
一股寒酸。他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小箱子。乍一见面,我就觉得他是外国人。开头我认为他上了年纪,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只是他那斯堪的纳维亚人似的稀疏的、几乎泛白的金黄色头发给了我错误的印象。我们谈话的时间不到一小时,从谈话中我知道他是奥克尼群岛人。
我请他坐下。那人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他散发着悲哀的气息,就像我现在一样。 “我卖《圣经》,”他对我说。
我不无卖弄地回说:“这间屋子里有好几部英文的《圣经》,包括最早的约翰·威克里夫版。我还有西普里亚诺·德巴莱拉的西班牙文版,路德的德文版,从文学角度来说,是最差的,还有武加大拉丁文版。你瞧,我这里不缺《圣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搭腔说:
“我不光卖《圣经》。我可以给你看看另一部圣书,你或许会感兴趣。我是在比卡内尔一带弄到的。”他打开手提箱,把书放在桌上。那是一本八开大小、布面精装的书。显然已有多人翻阅过。我拿起来看看,异乎寻常的重量使我吃惊。书脊上面印的是“圣书”,下面是“孟买”。
“看来是十九世纪的书,”我说。
“不知道。我始终不清楚,”他回答说。
我信手翻开。里面的文字是我不认识的。书页磨损得很旧,印刷粗糙,像《圣经》一样,每页两栏。版面分段,排得很挤。每页上角有阿拉伯数字。页码的排列引起了我注意,比如说,逢双的一页印的是 40.514,接下去却是 999。我翻过那一页,背面的页码有八位数。像字典一样,还有插画:一个钢笔绘制的铁锚,笔法笨拙,仿佛小孩画的。
那时候,陌生人对我说:
“仔细瞧瞧。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声调很平和,但话说得很绝。
我记住地方,合上书。随即又打开。尽管一页页地翻阅,铁锚图案却再也找不到了。我为了掩饰惶
惑,问道:
“是不是《圣经》的某种印度斯坦文字的版本?” “不是的,”他答道。
然后,他像是向我透露一个秘密似的压低声音说:“我是在平原上一个村子里用几个卢比和一部
《圣经》换来的。书的主人不识字。我想他把圣书当作护身符。他属于最下层的种姓,谁踩着他的影子都认为是晦气。他告诉我,他那本书叫‘沙之书’,因为那本书像沙一样,无始无终。”
他让我找找第一页。
我把左手按在封面上,大拇指几乎贴着食指去揭书页。白费劲:封面和手之间总是有好几页,仿佛是从书里冒出来的。
“现在再找找最后一页。”
我照样失败。我目瞪口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 “这不可能。”
那个《圣经》推销员还是低声说:
“不可能,但事实如此。这本书的页码是无穷尽的。没有首页,也没有末页。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荒诞的编码办法。也许是想说明一个无穷大的系列允许任何数项的出现。”
随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空间是无限的,我们就处在空间的任何一点。如果时间是无限的,我们就处在时间的任何一点。”
他的想法使我心烦。我问他: “你准是教徒喽?”
“不错,我是长老会派。我问心无愧。我确信我用《圣经》同那个印度人交换他的邪恶的书时绝对
没有蒙骗。”
我劝他说没有什么可以责备自己的地方,问他是不是路过这里。他说打算待几天就回国。那时我才
知道他是苏格兰奥克尼群岛的人。我说出于对斯蒂文森和休谟的喜爱,我对苏格兰有特殊好感。
“还有罗比·彭斯,”他补充道。
我和他谈话时,继续翻弄那本无限的书。我假装兴趣不大,问他说: “你打算把这本怪书卖给不列颠博物馆吗?”
“不。我卖给你,”他说着,开了一个高价。
我老实告诉他,我付不起这笔钱。想了几分钟之后,我有了办法。
“我提议交换,”我对他说。“你用几个卢比和一部《圣经》换来这本书,我现在把我刚领到的退
休金和花体字的威克里夫版《圣经》和你交换。这部《圣经》是我家祖传。” “花体字的威克里夫版!”他咕哝说。
我从卧室里取来钱和书。我像藏书家似的恋恋不舍地翻翻书页,欣赏封面。 “好吧,就这么定了,”他对我说。